第12-13回

第十二回 五庄观檀心封印 混元炁系统启新章

从四圣庄出来往西走了三天，路两边开始出现一种林海从没见过的树。

树是白的。不是白杨那种白，白杨的白是树皮上的白，风一吹就掉。这种树的树白得透亮，像是把一整块羊脂玉雕成了树，在光下泛着极淡极淡的莹光。树冠上的叶子是绿色的，但叶子背面是银色的，风一吹，满树的叶子翻过来，整片林子忽然从绿变成了银白，再翻回去，又从银白变回绿。

"这树在呼吸。"猴子站在一棵白树下，手搭在树上。火眼金睛透过树皮往里看，树的木质部里有一条极细的金线，从树根往上走，一直走到树冠最顶端的芽里。金线在有节律地搏动，不是心跳，是某种更慢的、更层的脉动。每一次搏动之间隔了大概十个呼吸。

"这附近有一棵更大的。这些白树是它子孙。"猴子把手从树上移开。树上被他摸过的地方留下了五个淡淡的指印，不是他手脏，是树皮上的莹光被体温激活了。

林海骑在白马上，他的乙木妖元从进这片林子起就没消停过。膻中里那枚代表乙木的青色光点一直在跳，不是预警的跳，是回家的跳。像一个离家很久的忽然闻到了老家厨房里飘出来的味道。他把手按在胸，隔着僧袍能感觉到膻中在微微发热。

"八戒。"他叫了一声。

猪八戒走在队伍最后面。自从四圣庄被吊了一夜，他走路就不太抬了。不是沮丧，是每次抬看到老槐树都会条件反地缩脖子。现在他正缩着脖子经过一棵白树，听到林海叫他，猪耳朵弹了一下，扛着耙子快步跟上。

"师父啥事。"

"你知道五庄观吗。"

猪八戒的猪眼睛转了一下。他在天庭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镇元大仙的道场。万寿山五庄观。这老，不对，这老仙，是天庭编制外的。地仙之祖。不归玉帝管，也不归佛祖管。自己管自己。他有一棵树，"

"参果树。"林海接过话。"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三千年一成熟。果子长得像婴儿，四肢五官齐全。闻一闻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能活四万七千年。"

"四万七千年。"猴子在后面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他把金箍从肩上取下来，在手里掂了掂。"那比老君的仙丹还管用。俺当年吃老君的仙丹，一颗也就延寿千年。"

"仙丹是工业制品。参果是天然有机。"林海从马上翻下来，把缰绳递给沙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