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蒲团短篇系列之未央生与表妹】

，表哥低找慧仪掉在地上的书时，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脚踝。那碰触极轻极短，只有她知道。

雨声渐渐小了。慧仪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王婶家的狗怎么把窝拱翻了毛飞了一院子，说着说着声音便含糊了，翻了个身便睡着了。慧容也起了均匀的鼻息。榻上的慧音不知道睡着了没有，翻了两次身，呼吸却很轻。

未央生躺在床外侧，身边是慧仪蜷成小小的一团，过了会儿又钻过来另一团——慧容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过来，大约是怕冷，把脸埋在他臂弯里。慧音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听见有在耳边极轻极细地吸了一气，那声音像是被含在齿间，不敢吐出来。

窗外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花瓣上的雨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板上。

她把亵裤的裤腰轻轻往下拉了拉，未央生把手指探下去，碰到了她耻骨上的毛发，短而软，和她大姐的一样是稀疏而柔顺的。他在黑暗中摸到了她的阴部，那里只有极小的一片软——她的阴阜微微隆起，大阴唇薄薄的、光洁的，中间一道极细的缝紧紧闭合着。他把指尖放在那道缝上轻轻一划，她把脸更地埋进他臂弯里，身体微微往后弓了一下。他再往里探，碰到了阴道的黏膜——那是极紧极涩的一圈，他没有强行进，只在处轻轻画圈。她开始自己泌出透明的、极薄的滑，沾在他的指尖上。

慧仪在他手指第一次微微推进时闷哼了一声。那声音极轻极细，像是小猫被踩了尾。他停住不动，她把脸从他臂弯里抬起来，在黑暗中看着他——那双近视的大眼睛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但她能感到他手指还在自己体内极缓慢地推进着。她忍着疼，自己被撑开的那个位置又胀又酸。

"表哥的手指好长。"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又羞得把脸埋回他胸。

他的手指又在幽暗中摸索到了另一处，离自己正占着的阴道不远——那是另一个紧窄异常、比阴道更涩更密的。她的门外括约肌在触到指尖时猛地收紧了，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更轻的哼声，不是疼，是惊——那个位置从来没被任何碰过，连她自己都没有。但他只是轻轻地绕着那圈窄小的括约肌缓缓画着圈安抚它的紧张，让她的身体在黑暗中自己选择允不允许。

他不再碰门，而是把手指重新沿着会阴往上移，在阴蒂上方停住，极轻极慢地绕着那粒已经充血的小小结节画了第一圈。慧仪整个都抖了一下，她体内被同时刺激进来的两感觉从两个方向汇合在了同一点——她没有任何可以压抑它的经验。她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