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作者：楚寻欢

不可思议。我想起自己的母亲——真正的母亲——已经多久没有这样抚摸过我了？十年？十五年？成年后，我们之间只剩下礼节的问候和偶尔的电话。

“小宝宝的哪里很弱呢？是脖子吗？”

她的手从我的发滑到颈侧。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是胸部吗？还是大腿呢？”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又落在大腿上。每一个触碰都轻柔得如同羽毛，却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是蹭蹭，还是说……”她的手停在耳边，“是耳朵呢？”

我屏住呼吸。她怎么知道？她怎么知道我的耳朵是——

“喜欢被弄哪里呢？”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呼吸在我的耳廓上。

我的身体僵硬了。她能感觉到吗？能感觉到我在裤子里的变化吗？

“在颤抖的地方是哪里呢？”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穿过我的身体。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脸变红了呢。”莉帆妈妈轻声笑着，“而且，哈地喘着气。被妈妈摸到敏感的地方，兴奋起来了吗？”

我无法回答。羞耻感像水般淹没了我，但在这羞耻之下，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兴奋。

“真是个坏孩子呢。”她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宠溺，“那么，哪里很弱呢？看小宝宝的反应就知道了。”

她的手继续在耳边流连，指尖轻轻揉捏耳垂。一酥麻感从耳根蔓延至全身，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好想让妈妈告诉我啊。”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不像是我自己的。

“来吧，是哪里很弱呢？被欺负哪里的话，就会变大吗？”

她的手指滑到耳后，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脱而出的呻吟。

“是哪里呢？小宝宝会变成撒娇的弱点在哪里呢？”

“耳朵。”我终于承认，声音颤抖，“是耳朵。”

“好像很害羞呢。”莉帆妈妈的声音里满是温柔，“被妈妈发现了自己的弱点。虽然已经露无遗了，还是说想被妈妈证明吗？”

她的手继续在耳后揉捏，动作缓慢而专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在裤子里勃起，紧贴着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让它颤动。

“这样就会颤抖起来？”

我无法否认。我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是这样啊，是这样啊。”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