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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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楼梯间的擦拭】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在顶散发这微弱的光芒。门一关，外面的尖叫、音乐和群的喧嚣瞬间被切断，只剩下两粗重的呼吸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低频轰鸣。

苏晴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微微前倾，长裙后摆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部和大腿上。她低看了一眼那片狼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嘲弄：

“你……用什么擦？”

眼镜男猛地回过神，像被当浇了一盆冷水。他刚才脑子里全是血往上涌的画面，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蹲在这里盯着家已经快半分钟了，手里空空如也。

“哦哦哦！有纸！有纸！”他慌忙从裤兜里掏出一包抽纸，手忙脚地抽了好几张出来，“我、我这就帮你擦……”

他跪得更低一些，一只手拿着纸，轻轻按在苏晴裙摆被浸湿的位置。纸巾很快吸饱了体，变得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布料上。他换了一张，又换了一张，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忍不住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试探地扶住了苏晴左边瓣。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饱满柔软的弧度，苏晴的身体就轻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出声制止。

眼镜男心跳如擂鼓，喉咙发。他壮着胆子，五指缓缓张开，轻轻扣住那团软。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惊——弹十足，却又像果冻一般柔软。他试着捏了一下，苏晴只是呼吸略重了一点，依旧没动。

这一没动，像给了他巨大的许可。

擦拭的动作还在继续，可那只“帮忙固定”的手却越来越放肆。他从瓣下缘开始往下捏，手掌掐住挺巧的后，开始慢慢揉动；另一只手则顺着优美的曲线往下擦，拿着纸巾在整条腿上摸索......

他心里狂跳：这……真的不反抗？她到底能让我做到哪一步？

苏晴低垂着，指尖扣着墙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像两条蛇，一只明目张胆地揉捏，一只已经不像在擦拭，而是在抚摸整个大腿。她知道李阳就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看着——手机镜肯定已经对准这里了。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既想立刻尖叫推开眼前这个陌生，又有种罐摔的冲动：既然他看，那就……让他看个够吧。

眼镜男见她始终不吭声，胆子彻底放开了。他把用脏的纸巾随手扔在地上，双手一起伸裙摆，慢慢往上游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