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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凌珊帮忙处理伤
时的表
他还记得清楚。
用清水冲洗的时候她用左手托住自己的手肘，捏矿泉水瓶的那只手小指微微翘起，边倒水边吹气，一副十足认真的模样，嘴里不停念叨，有没有酒
，有没有药膏，有没有碘酒。
他当时只顾着看凌珊，走了神，问什么只下意识回答，没有，没有，都没有，最后心虚地补了句，有她就够了。
后面凌珊的反问让他有些难为，别开了脸，看不清她的表，可此时又莫名其妙全部都想起来了。
凌珊当时皱着眉，看上去特别苦恼，但眼睛却弯弯的，盛满了盈盈的月光，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歪着
说，难道我是你
朋友吗？
如果那个时候他就
脆脆告白，一切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辛苦呢。
嗯……应该……大概……也不会轻松很多吧？
不过说白了，那个时候的他，和那个时候的凌珊，没有品尝过那样的苦恼，也根本不会做出除了逃避之外的选择。
他想着想着，手上松了点力气，弄得自行车左右晃
了好几下才再次平稳下来。
“靳斯年，”他听见凌珊用一种很担心的语气这样说着，边说还边上手搂住他的腰，用脸颊蹭了蹭略微突起的肩胛骨，再次轻声嘱咐，“小心一点。”
“……对不起，走神了。”
他不敢再让凌珊摔跤，老老实实骑着车将她带到家门。
趁着他锁车的空隙，凌珊站在旁边表犹豫，张嘴就是“嗯嗯啊啊”的，好像想说什么，又迟迟说不出。
“生
……”
“哦，哦哦，生那天……那天……”
他们面对面站着，却不知道该怎样才能酝酿出一个适合今晚氛围的告别，凌珊听到靳斯年主动提起生的事，想起在鬼屋里的承诺，脸上又是一片绯红，支支吾吾复述着靳斯年的话，却连话都没说完就转想往家里跑。
靳斯年看凌珊耳垂红得都要滴出血来的样子，虽然还想和她再呆一会儿，但还是克制地应了个“嗯”，望着她的背影再次独自满足起来。
他在凌珊家楼下的路灯附近转来转去，抬看了眼二楼的灯光，低在手机上连发好几条消息。
[楼下好冷。]
[好想你了。]
[怎么不回我消息。]
靳斯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凌珊家楼下，被风吹得疼手疼，愣是一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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