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作者：熊熊我

着她不断分泌的透明水，肯定已经浸透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她平坦的小腹上，那个红色的心靶心图案还鲜艳夺目，但那个能填满那个靶心的，却已经要消失在安检通道的尽了。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这四年来，这栋别墅，这两个，这无数个夜的体纠缠和水横流，就像是一场荒诞而又真实的梦。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签证的到期和现实的引力最终还是打了这个充满腥膻味和发雌臭的真空罩。　　我看着她们，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挥手。

艾米丽的下微微扬起，那双狐狸眼里的光芒在灯光下闪烁不明。艾莉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冲了眼眶的束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大衣的领上。

我转回身，推着行李箱，朝着安检通道的处走去。行李箱的滚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单调的骨碌声，我的背影在她们的注视下，逐渐融了排队安检的群中，最终消失在一个转角之后。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机舱内持续回，一种长时间飞行特有的沉闷空气包裹着我。我靠在狭窄的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是这四年如同幻梦般的荒唐岁月。地下室水床上的翻滚，咖啡馆里的疯狂，还有在车厢里那场混杂着嫉妒和浓的糜烂配。我想拿出手机，再看一眼相册里那些不堪目的照片和视频，那些记录着艾米丽和艾莉从室友变成只知道渴求的母狗的铁证。

我的手伸进大衣袋，里面空空如也。

我猛地睁开眼睛，双手在身上所有的袋里摸索了一遍，又弯下腰去翻找随身的背包。没有。那个装着我这四年所有记忆、所有荒唐证据的手机，消失了。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脑海里闪过在机场安检外的画面。艾莉踮起脚尖搂着我的脖子吻，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衣边缘；艾米丽捧着我的脸颊，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狠狠压在我的嘴唇上。是她们。只能是她们。在那种混、黏稠的离别气氛中，她们轻而易举地从我身上抽走了那个金属外壳的电子设备。

我直起身子，看着机舱里那些戴着罩、闭目养神的乘客。每个看起来都像小偷，但我心里清楚，真正的小偷现在正待在那栋充斥着腥膻味的别墅里。她们拿走了手机，拿走了那些记录着她们如何水、如何吞咽的影像，把那些记忆彻底锁在了那个国家。

漫长的飞行、繁琐的检疫流程、封闭的转运大。没有了手机，我像是一个突然被切断了所有感官的原始，机械地跟随着队伍，